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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 登记本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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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w-new-446-450-20260511_020005 446-450新章续写:登记本封面、对应页码、非统一字段、另册、纸页小高潮;二次润色后同步。

2026-05-10 05:47:32 UTC

第446章 登记本封面

回家前,陈砚先把店里的事安排好。

上午有两台换屏机,一台尾插接触不良,还有一个公司客户约了下午做旧机外观估价。林小鹿把预约本推给他看,杜川在旁边拆一台进水机,主板上还沾着潮气。

陈砚在预约本上写:本人外出,学校/旧物材料不在店内处理。

杜川说:“你回趟家也要写?”

“今天回家不是吃饭。”陈砚把笔帽扣上。

陈砚回家时,母亲已经把旧抽屉挪到客厅。

客厅窗帘拉着一半,阳光落在茶几边缘。抽屉没有打开,钥匙放在茶几上。

那把钥匙很旧,铜色被磨得发暗,钥匙圈上还挂着父亲以前用过的小起子。陈砚看了一眼,没有碰起子。

抽屉没有打开,钥匙放在茶几上。旁边摆着一杯温水,还有一块旧抹布。母亲说怕抽屉里有灰,先别直接翻。

陈砚把手机放到一边,先拿出一张白纸,写下今天要看的范围:封面、月份、夹条、目录页。

他又把手机相机调成不自动同步。家庭旧物先只在本机处理,不进任何云盘。

母亲看见他关同步,低声说:“你爸以前也不喜欢把客户东西拿出去说。”

陈砚把手机放到一边,先拿出一张白纸,写下今天要看的范围:封面、月份、夹条、目录页。下面又补了一句:不翻客户页,不拍姓名号码。

母亲看了一眼,说:“你爸以前也这样,修东西前先写不能动哪儿。”

陈砚没接话。他把抽屉打开,里面是几本旧登记本,封皮有些发硬,边角磨得发白。最上面一本写着:2014年7月 临修登记。

封面右下角夹着一张窄纸条,露出半截字:回执。

他没有马上抽出来,而是先拍封面。镜头只对着月份和标题,避开封面内侧贴着的一张旧名片。

母亲站在旁边,手指捏着抹布角。

“要不要我帮你翻?”

“不翻。”陈砚说,“先看夹条。”

他把登记本平放在桌上,用镊子夹住窄纸条边缘,只拉出能看见标题的部分。纸条上写着:外部回执目录。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临修点留底另册。

陈砚的手停住。

这不是正文,也不是客户信息。它只是夹条上的两个短句。

可这两个短句,和学校现在的“外部服务回执”、梁工旧邮箱的“留底执行情况”同时落到一条线上。

【系统提示:家庭旧物夹条与学校材料、梁工目录项存在词组重合。风险项:外部回执、临修点留底。证据等级:封面/夹条级,不支持内容推定。】

陈砚关掉提示,把夹条推回原位。

母亲问:“有用吗?”

“有方向。”陈砚说,“还不能说有内容。”

他拿出透明袋,把封面照片打印件、夹条手抄说明放进去。

手抄说明写得很慢:2014年7月临修登记本封面,夹条可见“外部回执目录”“临修点留底另册”,未翻阅客户页,未拍客户信息。

母亲看着这行字,眼圈有些红,却没有催他继续翻。

他拿出透明袋,把封面照片打印件、夹条手抄说明放进去。登记本原件仍留在家里,不带回店。

离开前,母亲把抽屉重新锁上。

钥匙转动时,陈砚忽然想到父亲以前关店门的声音。回店后,陈砚没有马上把家庭旧物材料放进主线夹。

他另建了一个“家庭旧物待核”夹,封面写明:原件未离家,仅登记封面与夹条。林小鹿帮他把打印件裁齐,杜川站在旁边看,说这点东西也要单独占一个夹子。

陈砚说:“放混了,就会让人以为它已经和学校材料证明了同一件事。”

杜川没再说话。

傍晚,母亲发来消息,问抽屉是不是还要继续锁着。

陈砚回:锁着。钥匙你收。

第二天一早,陈砚把家庭旧物夹放进店里最上层柜子。

他没有让它和学校材料贴在一起,中间隔着一层空文件夹。林小鹿看见后,明白他的意思,在空文件夹封面写了两个字:隔离。

杜川说文件也要隔离。

陈砚把柜门关上:“越像,越要隔。”

上午的第一单是换电池。客户问能不能便宜,杜川按报价表少了五块。陈砚没有拦,只让他在折扣备注里写明老客户。

午后,林小鹿把家庭旧物夹的目录录进本地表。

她在“内容摘要”一栏写到一半,停住,问:“能不能写临修点留底?”

陈砚看了一眼,说:“写可见字样,不写内容含义。”

于是那一栏最后变成:夹条可见“外部回执目录”“临修点留底另册”。

傍晚,陈砚给母亲打电话,确认抽屉还锁着。

母亲说锁着,钥匙放在她自己房间。她还问,是不是以后都不能看里面的内容。

“不是不能看。”陈砚说,“是要知道为什么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母亲说,你爸要是还在,可能会嫌你麻烦。

陈砚笑了一下:“他以前比我麻烦。”

这句说完,两边都安静下来。

父亲留下的东西没有因为这点笑声变轻,但至少没有继续往下压。

晚上回店后,陈砚把今天的家庭旧物处理流程补成一页说明:谁在场、看了什么、没看什么、原件在哪里。

林小鹿读完,说最后一栏“没看什么”写得最长。

陈砚点头。

今天最重要的,确实是没翻客户页,没带走原件,没把夹条当正文。

杜川把卷帘门拉下一半,嘀咕说别人查东西都是看见越多越好,你倒好,没看也写。

陈砚把说明装进透明袋。没看见的范围写清,才不会被人以后说成偷看过。

同样几个字,放法不同,分量就不同。

每一笔小账都写清,人才不会被大账拖着走。

他发完才发现,自己手心有一道很浅的压痕,是上午捏镊子时留下的。

都是一声很轻的咔哒,像是在告诉自己,今天只能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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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稿 vs 当前稿

基准版本:claw-new-446-450-20260511_020005 446-450新章续写:登记本封面、对应页码、非统一字段、另册、纸页小高潮;二次润色后同步。。红色代表旧稿里有、当前稿删掉或替换了;绿色代表当前稿新增或改写后的内容。

第446章 登记本封面 回家前,陈砚先把店里的事安排好。 上午有两台换屏机,一台尾插接触不良,还有一个公司客户约了下午做旧机外观估价。林小鹿把预约本推给他看,杜川在旁边拆一台进水机,主板上还沾着潮气。 陈砚在预约本上写:本人外出,学校/旧物材料不在店内处理。 杜川说:“你回趟家也要写?” “今天回家不是吃饭。”陈砚把笔帽扣上。 陈砚回家时,母亲已经把旧抽屉挪到客厅。 客厅窗帘拉着一半,阳光落在茶几边缘。抽屉没有打开,钥匙放在茶几上。 那把钥匙很旧,铜色被磨得发暗,钥匙圈上还挂着父亲以前用过的小起子。陈砚看了一眼,没有碰起子。 抽屉没有打开,钥匙放在茶几上。旁边摆着一杯温水,还有一块旧抹布。母亲说怕抽屉里有灰,先别直接翻。 陈砚把手机放到一边,先拿出一张白纸,写下今天要看的范围:封面、月份、夹条、目录页。 他又把手机相机调成不自动同步。家庭旧物先只在本机处理,不进任何云盘。 母亲看见他关同步,低声说:“你爸以前也不喜欢把客户东西拿出去说。” 陈砚把手机放到一边,先拿出一张白纸,写下今天要看的范围:封面、月份、夹条、目录页。下面又补了一句:不翻客户页,不拍姓名号码。 母亲看了一眼,说:“你爸以前也这样,修东西前先写不能动哪儿。” 陈砚没接话。他把抽屉打开,里面是几本旧登记本,封皮有些发硬,边角磨得发白。最上面一本写着:2014年7月 临修登记。 封面右下角夹着一张窄纸条,露出半截字:回执。 他没有马上抽出来,而是先拍封面。镜头只对着月份和标题,避开封面内侧贴着的一张旧名片。 母亲站在旁边,手指捏着抹布角。 “要不要我帮你翻?” “不翻。”陈砚说,“先看夹条。” 他把登记本平放在桌上,用镊子夹住窄纸条边缘,只拉出能看见标题的部分。纸条上写着:外部回执目录。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临修点留底另册。 陈砚的手停住。 这不是正文,也不是客户信息。它只是夹条上的两个短句。 可这两个短句,和学校现在的“外部服务回执”、梁工旧邮箱的“留底执行情况”同时落到一条线上。 【系统提示:家庭旧物夹条与学校材料、梁工目录项存在词组重合。风险项:外部回执、临修点留底。证据等级:封面/夹条级,不支持内容推定。】 陈砚关掉提示,把夹条推回原位。 母亲问:“有用吗?” “有方向。”陈砚说,“还不能说有内容。” 他拿出透明袋,把封面照片打印件、夹条手抄说明放进去。 手抄说明写得很慢:2014年7月临修登记本封面,夹条可见“外部回执目录”“临修点留底另册”,未翻阅客户页,未拍客户信息。 母亲看着这行字,眼圈有些红,却没有催他继续翻。 他拿出透明袋,把封面照片打印件、夹条手抄说明放进去。登记本原件仍留在家里,不带回店。 离开前,母亲把抽屉重新锁上。 钥匙转动时,陈砚忽然想到父亲以前关店门的声音。回店后,陈砚没有马上把家庭旧物材料放进主线夹。 他另建了一个“家庭旧物待核”夹,封面写明:原件未离家,仅登记封面与夹条。林小鹿帮他把打印件裁齐,杜川站在旁边看,说这点东西也要单独占一个夹子。 陈砚说:“放混了,就会让人以为它已经和学校材料证明了同一件事。” 杜川没再说话。 傍晚,母亲发来消息,问抽屉是不是还要继续锁着。 陈砚回:锁着。钥匙你收。 第二天一早,陈砚把家庭旧物夹放进店里最上层柜子。 他没有让它和学校材料贴在一起,中间隔着一层空文件夹。林小鹿看见后,明白他的意思,在空文件夹封面写了两个字:隔离。 杜川说文件也要隔离。 陈砚把柜门关上:“越像,越要隔。” 上午的第一单是换电池。客户问能不能便宜,杜川按报价表少了五块。陈砚没有拦,只让他在折扣备注里写明老客户。 午后,林小鹿把家庭旧物夹的目录录进本地表。 她在“内容摘要”一栏写到一半,停住,问:“能不能写临修点留底?” 陈砚看了一眼,说:“写可见字样,不写内容含义。” 于是那一栏最后变成:夹条可见“外部回执目录”“临修点留底另册”。 傍晚,陈砚给母亲打电话,确认抽屉还锁着。 母亲说锁着,钥匙放在她自己房间。她还问,是不是以后都不能看里面的内容。 “不是不能看。”陈砚说,“是要知道为什么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母亲说,你爸要是还在,可能会嫌你麻烦。 陈砚笑了一下:“他以前比我麻烦。” 这句说完,两边都安静下来。 父亲留下的东西没有因为这点笑声变轻,但至少没有继续往下压。 晚上回店后,陈砚把今天的家庭旧物处理流程补成一页说明:谁在场、看了什么、没看什么、原件在哪里。 林小鹿读完,说最后一栏“没看什么”写得最长。 陈砚点头。 今天最重要的,确实是没翻客户页,没带走原件,没把夹条当正文。 杜川把卷帘门拉下一半,嘀咕说别人查东西都是看见越多越好,你倒好,没看也写。 陈砚把说明装进透明袋。没看见的范围写清,才不会被人以后说成偷看过。 同样几个字,放法不同,分量就不同。 每一笔小账都写清,人才不会被大账拖着走。 他发完才发现,自己手心有一道很浅的压痕,是上午捏镊子时留下的。 都是一声很轻的咔哒,像是在告诉自己,今天只能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