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审稿台 · 第一版
小说阅读 / 修稿 / 留存 / 发布工作台
本章大纲入口
大纲:暂未匹配到章节大纲
点击下面按钮跳到“正文对应大纲”折叠区;那里有展开全部、折叠全部和单章展开按钮。
第183章 · 小许的车
正文对应大纲
大纲:暂未匹配到章节大纲
这章还没有匹配到 planning/CHAPTER_CARDS 里的大纲文件,需要回到资料区补命名或检查章节号。
二、策划 / 章节信息
标题、大纲、批次导航
这一块只维护章节标题、摘要和项目资料导航,不污染正文本体。适合站在策划和主编角度确认这章承担什么推进作用。
章节信息与大纲
这里改的是目录里显示的标题和摘要,不会污染正文本体。
修稿待办
- • 正文区只保留可直接发布的正文内容
- • 写作思路、自审结论、审查总结统一放到侧边或审稿备注
- • 发布前优先检查结尾钩子和章节收束力度
历史修订预览
拿旧稿和当前稿对着看
发布前审核终版修订 181-183 by Claw 2026-05-13T18:15:18.000Z
2026-05-13 18:15:18 UTC
# 第183章 小许的车
建材市场的雨棚漏水。
水滴落在货车顶上,一下一下,声音像旧钟。
小许坐在车门边,棚灯把他的下巴照得发黄。他比照片里老了很多,鬓角有白发,手背全是搬货磨出来的硬茧。
“装走了一张纸。”他说。
杜川往前半步,又停住。
陈砚站在雨棚边,没有逼近。
“什么纸?”
小许把烟盒攥在手里,捏得变形。
“我没看清。”
秦向南不在,陈砚没有带她来,就是为了不把这次接触弄成正式询问。可他仍然开着录音,来之前也把用途发给了小许:只作自保和时间线核验,不公开姓名。手机放在外套口袋里,屏幕朝内。
“你只说你看见的。”陈砚说。
小许抬头看他:“你是陈建国儿子?”
“是。”
小许下巴绷了一下,烟盒在掌心里瘪下去。
他像是怕,又像是欠。
“那天韩启让我开车去你家楼下,说厂里要收回工具和维修记录。我不知道你爸出事具体怎么回事,只知道厂里说他带走了不该带的东西。”
杜川忍不住:“谁说的?”
小许看了他一眼:“厂里都这么说。”
“厂里谁?”
小许闭嘴。
陈砚拦住杜川。
“继续。”
小许低头:“韩启上楼转了一圈,没找到工具箱。后来在楼道杂物间翻了几下,好像摸到过箱子,但外面堆的东西太多。他急着走,就没拖出来。”
“那张纸呢?”
“他从箱子缝里抽出来的。”小许说,“不是从里面拿。箱子锁着,他没开。就是箱盖边卡着一张折起来的纸,像你爸随手塞进去的。”
陈砚的呼吸停了一下。
工具箱缺页。
箱盖边卡着一张折起来的纸。
这两件事对上了。
“纸上写什么?”
小许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我真没看清。韩启拿到以后,神情很难看,说了一句,怎么把电话也记上了。”
电话。
陈砚和杜川同时看向彼此。
第180章尾钩子里的那句话:再查韩启那通电话。
父亲缺失的那一页,很可能记了电话。
不是普通来电。
是能说明谁叫他回去、谁通过韩启传话的电话。
“韩启把纸带去哪了?”陈砚问。
小许摇头:“我只负责开车。他让我开到厂区后门。后来有个白衬衫的人上车边跟他说话,韩启把那张纸给了他。”
“白衬衫?”
陈砚想起母亲门口那张照片。
父亲旁边那个半张侧脸的人,也是白衬衫,金属表。
小许补了一句:“那人戴表,表挺亮。”
杜川骂了一声。
“是不是照片上那个人?”
陈砚没有拿照片出来。
现在不能把关键图像喂给小许。
“你能自己描述吗?”
小许皱着眉想:“瘦,高,头发梳得很齐。说话不大声。韩启在他面前不太敢抬头。”
这描述不够指认,却足够说明那人不是普通仓管。
“他们怎么称呼他?”
小许沉默了。
杜川刚要开口,陈砚抬手。
雨棚下,远处一辆货车倒车,倒车提示音滴滴响。
小许像被那声音催着,最后还是说了。
“裴助。”
裴助再次出现。
不是老赵头单独说过。
小许也听过。
两个独立口述,终于在这个称呼上碰头。
陈砚没有露出兴奋。
“裴助后来去哪?”
“不知道。”小许说,“我只是司机。那时候我还年轻,觉得厂里让干啥就干啥。后来听说陈建国出事,我也怕。韩启跟我说,别乱讲,楼道那趟就是清点工具,没别的。”
“你为什么现在说?”
小许苦笑:“因为韩启最近找过我。”
陈砚眼神一变。
“什么时候?”
“前天。”小许说,“他问我当年楼道那趟还记不记得。我说不记得。他说不记得就好。还说如果有人问,就说厂里统一收工具,没拿纸。”
杜川拳头攥紧。
这就不是旧影子了。
韩启现在还在补口径。
陈砚问:“他怎么联系你?”
小许掏出一部旧手机,翻出通话记录。
号码没有备注。
尾号7614。
王叔烟盒上的尾号,也是7614。
这条线终于从旧烟盒接到现在的通话记录。
林小鹿不在现场,陈砚拍照发给她。
几秒后,林小鹿回了两个字:存了。
小许忽然站起来:“我能走了吗?”
“可以。”陈砚说。
小许反而愣了一下。
“你不让我签什么?”
“今天不签。”陈砚说,“你愿意的话,之后由秦律师正式联系你。你不愿意,也别删通话记录。”
小许看着他,像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你不怕我跑?”
“怕。”陈砚说。
小许更愣。
陈砚继续:“但我更怕你被逼着签一份你没想清楚的东西,最后变成另一个替罪羊。”
小许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他把烟盒塞回口袋,转身上车。
车开走前,车窗降下来一点。
“那张纸上,我还看见一个数字。”
陈砚抬眼。
“137。”小许说,“像电话号码前面,也像内线号。我只记得这个。”
货车开出雨棚,很快消失在建材市场的灯影里。
回店的路上,杜川一直沉默。
快到诚远时,他忽然说:“我以前要是按我脾气,今天肯定把他堵到签字。”
陈砚看着窗外。
“所以我带你来。”
杜川一愣。
“让你忍一次。”
杜川骂了一句,却没反驳。
回到店里,林小鹿已经把尾号7614建成一条线:王叔旧烟盒、韩启现通话、小许口述。
周小川把白板上的“韩启”往下移了一格,在他上面写:裴助,白衬衫,金属表。
陈砚把小许口述整理成非正式接触记录。
他只写小许自己说过的话,不加推断。
写到最后,他停在那个数字上。
137。
可能是电话前三位。
也可能是厂内线。
也可能是那张被撕掉的纸页上某个编号。
回到店里后,陈砚没有立刻把“小许说裴助”写进主线结论。
他把小许的话拆成三栏:亲眼所见、亲耳听见、事后听说。
亲眼所见:韩启从箱盖边抽走折纸,白衬衫上车边说话。
亲耳听见:韩启说“怎么把电话也记上了”,小许听到“裴助”称呼。
事后听说:厂里说陈建国带走不该带的东西。
周小川看着三栏,问:“为什么分这么细?”
陈砚说:“因为第三栏最容易害人。”
事后听说,能解释很多,也能栽很多。
当年父亲就是被“厂里都这么说”压到没有声音。现在轮到他们查,陈砚不想再把同样的话当刀用。
凌晨一点,林小鹿忽然从旧平台客服号里翻出一份早年推广截图。
截图很糊,角落写着一个技术支持热线。
前三位正是137。
号码后四位,被水印挡住。
但中间三位露了出来。
而王叔烟盒上,恰好是后四位:7614。
两段残号第一次拼到一起。
137***7614。
陈砚盯着那串号码,忽然想起父亲记录本缺掉的那一页。
韩启来电。
源批口急。
如果这通电话不是韩启自己打的,而是韩启接到某个技术支持口、权限口后转给父亲。
那他们要找的,就不只是韩启。
是当年那个能让韩启低头接电话的人。
版本差异对比
历史稿 vs 当前稿
基准版本:发布前审核终版修订 181-183 by Claw 2026-05-13T18:15:18.000Z。红色代表旧稿里有、当前稿删掉或替换了;绿色代表当前稿新增或改写后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