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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纲:第57-63章 连续推进大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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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旧茶楼
约见地点是城南旧茶楼。刘桂兰没有立刻出现,先出现女儿。陈砚发现对方也在害怕。双方互相试探,确定不是远诚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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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63章 连续推进大纲 ## 当前总进度 - 已完成正文:56章。 - 本批覆盖:第57-63章。 - 本批完成后:63章。 - 距离第100章:本批后剩余37章。 ## 本批阶段定位 第一卷中段继续加压:刘桂兰见面线打开,但必须以安全流程处理;远诚从线下风控转为公开质疑诚远报告,陈砚被迫把“小店经验”升级为“团队化证据与报告体系”。 ## 分章规划 ### 第57章《不能一个人去》 刘桂兰女儿要求陈砚单独赴约。陈砚没有莽撞答应,而是与秦向南、杜川设计安全流程:地点核验、定时报平安、外围留人、只听不接材料原件。 ### 第58章《旧茶楼》 约见地点是城南旧茶楼。刘桂兰没有立刻出现,先出现女儿。陈砚发现对方也在害怕。双方互相试探,确定不是远诚钓鱼。 ### 第59章《她不敢签字》 刘桂兰短暂露面,不愿书面作证,只给出几个关键事实:当年补偿签收单并非全部本人签,赵启明让她“按流程补齐”。她不敢签字,只允许陈砚记录“不具名线索”。 ### 第60章《不具名证言》 秦向南把刘桂兰的内容归入不具名线索,不可对外传播。陈砚意识到离实锤还差一步。与此同时,远诚在本地二手群公开质疑诚远报告“靠故事卖惨”。 ### 第61章《报告被围攻》 多个群里开始出现抹黑话术:诚远报告不具备资质、陈砚非法收集个人信息、用旧事故炒作。陈砚没有骂回去,而是发布报告边界说明。 ### 第62章《一台争议机》 远诚安排一台争议机再次送检,想诱导陈砚过度定性。陈砚按流程只写可验证问题,反而让围观者看见诚远报告的克制和专业。 ### 第63章《公开模板》 陈砚公开“验机报告边界模板”,明确哪些能写、哪些不能写、哪些需要授权。远诚短期舆论攻势被挡住,但赵启明发来一句话:模板救不了你爸那张签收单。 ## 本批作用 - 刘桂兰线推进但不直接实锤,保持现实难度。 - 陈砚团队化处理风险,不让主角莽撞。 - 远诚舆论战升级,行业博弈线强化。 - 诚远报告体系从内部工具升级为公开模板。
二、策划 / 章节信息
标题、大纲、批次导航
这一块只维护章节标题、摘要和项目资料导航,不污染正文本体。适合站在策划和主编角度确认这章承担什么推进作用。
章节信息与大纲
这里改的是目录里显示的标题和摘要,不会污染正文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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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04 12:29:30 UTC
城南老茶楼在一条窄街里。 招牌褪色,红底变成暗褐色,门口摆着两盆快枯的发财树。发财树叶尖发黄,盆土裂着细缝,像很久没人认真浇过水。 下午三点前,茶楼里人不多。 几个老人坐在靠墙的位置打牌,麻将声不响,更多是茶杯碰桌面的轻响。茶水味混着潮气,天花板上的老风扇转得慢,扇叶每转一圈,都带出一点吱呀声。 陈砚提前十分钟到。 他没有立刻进去。 先看门口。 再看街对面。 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巷口,车窗贴着深膜,车身有一块凹痕,尾灯裂了一道细缝。 陈砚没有盯太久。 他假装看手机,顺手把车牌拍下来,发给杜川。 杜川回得很快。 【我看着。】 几秒后,又补一条。 【别逞强。】 秦向南则在隔壁奶茶店。 他发来一句: 【记住,别追问结论,只问她亲眼见过什么。】 陈砚回了一个“嗯”,把手机调成静音,走进茶楼。 一楼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女人。 四十岁上下,穿灰色外套,头发扎得很紧,桌上只放了一杯没动过的茶。她的手一直按在手机上,指节发白。 她不是刘桂兰。 是刘桂兰的女儿。 陈砚走过去,没有先坐。 “刘阿姨呢?” 女人抬头看他。 “你还真来了。” “你约我。” “你没带人?” 陈砚拉开椅子坐下。 “我坐在这儿。外面有没有朋友,是我的安全问题。” 女人脸色一变。 “你不信我?” “你也不信我。” 这句话让她沉默了。 茶楼服务员端来一壶茶,杯子边缘缺了一小块,杯底有洗不掉的茶垢。 陈砚没有喝。 女人也没喝。 两个人都在等对方先露底。 半分钟后,女人低声说:“我妈这几天睡不着。” 陈砚没有接话。 她又说:“远诚的人找过她,说当年的材料如果翻出来,她也有责任。” “谁找的?” “不认识。不是赵启明本人。” “说了什么?” 女人看了一眼门口。 “说她以前做账不干净,说如果有人追旧账,她也跑不了。” “所以她想见我?” 女人苦笑一下。 “她不想见你。她怕你。” 陈砚看着她。 “但她更怕赵启明。” 这句话说完,女人的眼神躲了一下。 陈砚没有乘胜追问。 他把手机放到桌面上,屏幕朝上,打开录音界面,但没有按开始。 “如果后面要记录,我会先征得你们同意。不同意,我就关掉。我不会偷录你们,也不会把你们的身份发出去。” 女人盯着手机看了很久。 “你和他们不一样。” “我只是怕自己说不清。” 女人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 她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 五分钟后,一个戴口罩的老妇人从茶楼后门进来。 她走得很慢。 头发白了一半,眼睛一直低着,身上穿着一件深色薄外套。外套袖口洗得发白,右手拎着一个旧包,拉链头缺了一半,用一截红绳代替。 女人站起来扶她。 “妈。” 陈砚也站起来。 老妇人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短。 但陈砚看见了害怕。 不是怕他。 是怕那个被埋了八年的名字重新被人念出来。 刘桂兰坐下后,第一句话是: “我不签字。” 声音不大,却像提前背好的底线。 陈砚点头。 “不签也可以。” 刘桂兰抬眼看他,像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她女儿也愣了一下。 陈砚把茶杯往旁边推了推,给她留出一点桌面空间。 “今天不要求您签字,也不要求您交材料。您愿意说多少,就说多少。不愿意录音,我就不录。” 刘桂兰的手还压在包上。 那个包很旧,边角磨破了皮。陈砚看见了,但没有问里面有没有材料。 秦向南提醒过。 不要主动索要原件。 不要接来路不明的东西。 刘桂兰女儿坐在旁边,眼神一直扫门口。 陈砚问:“你们怕远诚的人?” 女人反问:“你不怕?” “怕。” 刘桂兰第一次认真抬头看他。 陈砚说:“所以我不敢乱写,也不敢乱拿东西。” 这句话像是让刘桂兰稍微松了一点。 她低头看着杯子。 “乱写,会害死人的。” 陈砚没有接。 他知道,真正的话要从这句后面开始。 风扇还在头顶慢慢转。 靠墙那桌老人打出一张牌,有人笑骂了一句,声音很快又落下去。 茶楼里的热闹都在别处。 他们这一桌像被单独隔出来。 陈砚把手机往旁边推了推。 “不录也可以。我只问几个事实,您不想答,可以不答。” 刘桂兰看着他。 “你问。” 陈砚没有问父亲。 也没有问赵启明。 他问:“您当年在三水仓相关材料里,负责哪一块?” 刘桂兰的手指一下收紧。 她女儿低声说:“妈,不想说就算了。” 刘桂兰摇了摇头。 “我只是做账。” 陈砚点头。 “做账,包括临工出工表吗?” 刘桂兰没有马上回答。 她看向窗外,那辆白色面包车停在巷口,隔着茶楼玻璃,只能看见一点车尾。 过了很久,她说:“有些表,是后来补的。” 陈砚的心往下沉了一寸。 他没有追问“谁补的”。 只问:“您亲眼见过后补?” 刘桂兰闭了闭眼。 “见过。” 陈砚轻轻呼出一口气。 桌下,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杜川按约定发来消息。 【茶凉了吗?】 陈砚没有马上回。他先看了一眼刘桂兰母女,确认两人没有注意到屏幕,才低头打字。 【茶凉了。】 发完,他把手机重新扣在桌边。 这个动作很小,却让他背后的汗慢慢落回去。 安全绳还在。 他也没有被这句“见过”拽得失去分寸。 这不是证据。 但已经不是普通传言。 刘桂兰像被这两个字耗掉了力气,肩膀垮下去一点。 她女儿抓住她的手。 “今天先到这。” 陈砚没有拦。 他拿起手机,当着她们的面输入一行记录。 刘桂兰口述:曾见三水仓相关表单后补。未录音,未签字,未公开。 写完,他把屏幕转过去。 “这样记,可以吗?” 刘桂兰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别写我名字。” “好。” “也别说我女儿。” “好。” 她像终于确认陈砚不会逼她,手从旧包上慢慢松开。 包没有打开。 陈砚也没有看第二眼。 这次见面,到这里已经够了。 他没有拿到纸。 没有拿到签字。 也没有拿到可以公开的口供。 但他确认了一件事。 刘桂兰不是完全不知道。 她在怕。 怕远诚。 怕赵启明。 也怕自己当年做过的账。 离开前,刘桂兰女儿又看了一眼门口。 “我们先走。” 陈砚点头,没有起身送,也没有追问下次什么时候见。 刘桂兰扶着桌沿站起来,旧包重新压回怀里。她走得慢,经过陈砚身边时,脚步停了一下。 “别信我。”老人低声说。 陈砚抬头。 刘桂兰没有看他。 “去查。” 说完,她跟着女儿往后门走。 陈砚坐在原位,没有动。 这句话比“见过”更重。 一个害怕到不敢签字的人,让他别信她。 让他去查。 茶楼风扇还在转,缺口茶杯里的茶已经凉透。 陈砚看着她们从后门消失,才给杜川发消息。 【别跟。让她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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