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审稿台 · 第一版

小说阅读 / 修稿 / 留存 / 发布工作台

返回总览/第330章 镜像文件
连续审稿导航

本章大纲入口

大纲:暂未匹配到章节大纲

点击下面按钮跳到“正文对应大纲”折叠区;那里有展开全部、折叠全部和单章展开按钮。

查看 / 折叠本章大纲
可发布2026-05-14 13:11:02 UTC 更新2084

第330章 · 镜像文件

正文对应大纲

大纲:暂未匹配到章节大纲

这章还没有匹配到 planning/CHAPTER_CARDS 里的大纲文件,需要回到资料区补命名或检查章节号。

一、正文

这里是可直接修稿、复制、导出的发布正文
当前保存的是纯文本正文,下一步再补富文本 JSON 留存。

二、策划 / 章节信息

标题、大纲、批次导航

这一块只维护章节标题、摘要和项目资料导航,不污染正文本体。适合站在策划和主编角度确认这章承担什么推进作用。

章节信息与大纲

这里改的是目录里显示的标题和摘要,不会污染正文本体。

修稿待办

  • • 正文区只保留可直接发布的正文内容
  • • 写作思路、自审结论、审查总结统一放到侧边或审稿备注
  • • 发布前优先检查结尾钩子和章节收束力度

历史修订预览

拿旧稿和当前稿对着看

返回当前稿视图

发布前审核修订 329-331 cron 20260514T131102Z

2026-05-14 13:11:02 UTC

# 第330章 镜像文件

热像仪存储卡做镜像那天,诚远没有开视频连线。

秦向南反复确认:不远程控制,不指导对方点击文件,不要求现场打开图片。周守义儿子只需要拍摄工作台全貌、服务单、镜像完成提示,原卡和镜像盘都由他自己带回。

杜川有点急。“万一里面真有东西,他们不打开,我们怎么知道?”

“今天先保住来源。”秦向南把话说得很硬,“内容可以晚一天看,来源坏了就救不回来。”

陈砚坐在维修台前,给一台断触手机换屏。屏幕排线压下去时,他的手指在排线边停了一下。父亲当年没签的理由,也许就在那张旧卡里;可他现在不能把急切写进动作里,更不能让老人和对方儿子替他承担风险。

上午十点二十,第一张照片发来。当地数码店的工作台铺着蓝色防静电垫,灰壳热像仪放在左侧,旁边是原卡、空白U盘和服务单。照片避开了店员的脸,只拍到手套和工具。

服务单写得简单:TF卡只读镜像,客户自带设备,店方不读取文件内容。

秦向南看完,点头。“可以。”

中午十二点,镜像完成。周守义儿子发来文件哈希值和服务单照片,原卡重新插回热像仪,热像仪和U盘一起装回帆布包。陈砚只收到了哈希值截图,没有收到文件。

杜川看着空空的聊天框,急得在店里转。

“就这?忙半天,我们连图都没看见。”

“先有哈希,后有内容。”陈砚说。

他说得平稳,手心却有汗。换好的屏幕亮起来,客户壁纸是一张小孩在操场上的照片。他把手机递给客户,提醒回去先备份。客户扫码付款,到账声响起,把他从旧案边缘拉回店里。

下午,衡远的新函正式送到。快递员把文件袋放在柜台上,让林小鹿签收。袋子很硬,封口贴得平整,指节敲上去有薄铁片似的闷响。

函件内容比邮件更重。衡远称,诚远通过同乡会、市场旧档案、第三方数码店等渠道持续扩大未经核验材料传播范围,可能侵害相关企业及个人名誉;若继续推动热像仪内容外溢,衡远将保留追究权利。

秦向南逐条画线。

“他们怕热像仪。”杜川说。

“也可能只是怕你们继续找人。”秦向南没有让他把判断跑太远,“但函件里把同乡会、市场档案、数码店都列出来,说明他们知道线索路径。”

林小鹿把签收单复印,忽然说:“那他们是不是有人在小店联盟群里?”

这句话让杜川停住。

小店联盟群里确实有很多人,熟人、熟人的熟人、供应商、档口老板。谁截图转出去都不奇怪。问题不在有没有内鬼,而在他们以后不能把待核线索放到群里。

陈砚打开群,把最近几条和周守义相关的提醒看了一遍。幸好他们没有发老人姓名,也没有发热像仪照片,只发过“历史业务核验不要私下传播”的通用提醒。

“以后群里只发公开流程,不发线索。”他说。

杜川点头,这次没反驳。

傍晚,周守义儿子发来第二段消息:老人愿意让儿子先看镜像里是否有2014年七月文件,但如果涉及别人名字,会先打码,不直接外发。秦向南回复:同意;如有文件,请先列文件名、时间、格式,不发内容截图。

晚上七点四十,文件名列表来了。

一共六个文件,都是旧格式图片。四个文件名看不出内容,两个文件名让陈砚的手停在鼠标上。

IR_20140716_A01.jpg。

IR_20140716_A02.jpg。

日期和顺安院后门照片背面的2014.7.16重合。

屋里有人在修手机,热风枪嗡嗡响。林小鹿正在给客户解释报价,声音从前台传过来。杜川站在陈砚身后,呼吸压得很低。秦向南先把文件名列表打印出来,盖上“未见内容,仅文件名待核”的章。

陈砚看着那两行文件名,想起父亲旧工具箱里缺角的放大镜。

他没有要求马上看图。

“让他们先保存原卡和镜像盘。明天我们联系公证处或律师见证,再决定怎么接收。”

杜川咬着牙点头。

就在这时,店外传来一声闷响。卷帘门底部被人塞进来一只牛皮纸信封,信封从门缝里滑到地砖上,停在封存配件箱旁边。

林小鹿离得最近,刚要弯腰,被陈砚叫住。

“别碰。”

秦向南拿出一次性手套和透明袋,先拍门缝、地砖、信封位置,又让林小鹿记录发现时间和在场人员,再把信封夹进袋里。信封正面没有字,背面却用蓝色圆珠笔写着一行歪斜的字:

老周不是替签人,韩启才是。

杜川冲到门口,只看见楼道尽头安全门慢慢弹回,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响。

陈砚没有追出去。

他看着透明袋里的信封,胸口像被旧螺丝刀抵住。

热像仪的文件名刚出现,替签人的名字就被人从门缝里塞进来。有人在怕,也有人把他们往前推。

这一次,他没有把信封放进旧案夹。

他把它单独放到最上层,标签写得很短:匿名投递,未开封,待见证处理。

秦向南检查完透明袋封口,又让林小鹿把店内监控时间点记录下来。摄像头只拍到信封从门缝滑进来,没有拍到投递人的脸。楼道公共区域的监控不归诚远,不能私自调取,只能向物业提交保全申请。

杜川还堵在门口,拳头攥得很紧。“我刚才要是追出去,可能能看见人。”

“也可能被人拍成你追打路人。”秦向南说。

杜川喉结动了动,最后把门重新拉好。

陈砚没有碰信封。他把韩启索引页、周守义文字说明、热像仪文件名列表分开放在桌上,中间隔着一只没拧紧的笔帽。三条线第一次在同一晚撞到一起,却没有一条能直接用。

林小鹿把客户区的灯关掉,只留维修台上方那盏白灯。灯光落在透明袋上,牛皮纸纤维清清楚楚。她压低声音问:“如果里面是真东西呢?”

陈砚看着信封,没有立刻回答。

父亲当年可能看见了发热图,可能拒签了状态确认,也可能因为拒签被人从流程里换掉。现在有人把韩启两个字塞进门缝,像给他们递刀,也像把他们往坑边推。

“真东西也要按假的处理。”秦向南替他答了,“先保全,后见证,再拆封。”

第二天的待办被写到白板最上面:联系律师见证;询问物业监控保全流程;回复周守义儿子暂不接收内容截图;平台儿童设备补正等反馈;普通维修报价说明继续执行。

杜川看着满白板的事项,突然笑了一声。

“别人复仇拿刀,咱们这边先拿文件夹。”

陈砚把透明袋放进铁皮柜最上层,锁门时钥匙转了两圈。

“文件夹能进门。”

后半句他压在喉咙里。刀进不了正式窗口,文件夹可以。只要他们还想让父亲那天发生的事被人真正看见,就不能在门缝里捡到一句话后,先把自己变成对方最想看见的样子。

楼道安全门又被风顶了一下,门轴响了一声。陈砚抬头看过去,门缝黑着,没有人。

版本差异对比

历史稿 vs 当前稿

基准版本:发布前审核修订 329-331 cron 20260514T131102Z。红色代表旧稿里有、当前稿删掉或替换了;绿色代表当前稿新增或改写后的内容。

# 第330章 镜像文件 热像仪存储卡做镜像那天,诚远没有开视频连线。 秦向南反复确认:不远程控制,不指导对方点击文件,不要求现场打开图片。周守义儿子只需要拍摄工作台全貌、服务单、镜像完成提示,原卡和镜像盘都由他自己带回。 杜川有点急。“万一里面真有东西,他们不打开,我们怎么知道?” “今天先保住来源。”秦向南把话说得很硬,“内容可以晚一天看,来源坏了就救不回来。” 陈砚坐在维修台前,给一台断触手机换屏。屏幕排线压下去时,他的手指在排线边停了一下。父亲当年没签的理由,也许就在那张旧卡里;可他现在不能把急切写进动作里,更不能让老人和对方儿子替他承担风险。 上午十点二十,第一张照片发来。当地数码店的工作台铺着蓝色防静电垫,灰壳热像仪放在左侧,旁边是原卡、空白U盘和服务单。照片避开了店员的脸,只拍到手套和工具。 服务单写得简单:TF卡只读镜像,客户自带设备,店方不读取文件内容。 秦向南看完,点头。“可以。” 中午十二点,镜像完成。周守义儿子发来文件哈希值和服务单照片,原卡重新插回热像仪,热像仪和U盘一起装回帆布包。陈砚只收到了哈希值截图,没有收到文件。 杜川看着空空的聊天框,急得在店里转。 “就这?忙半天,我们连图都没看见。” “先有哈希,后有内容。”陈砚说。 他说得平稳,手心却有汗。换好的屏幕亮起来,客户壁纸是一张小孩在操场上的照片。他把手机递给客户,提醒回去先备份。客户扫码付款,到账声响起,把他从旧案边缘拉回店里。 下午,衡远的新函正式送到。快递员把文件袋放在柜台上,让林小鹿签收。袋子很硬,封口贴得平整,指节敲上去有薄铁片似的闷响。 函件内容比邮件更重。衡远称,诚远通过同乡会、市场旧档案、第三方数码店等渠道持续扩大未经核验材料传播范围,可能侵害相关企业及个人名誉;若继续推动热像仪内容外溢,衡远将保留追究权利。 秦向南逐条画线。 “他们怕热像仪。”杜川说。 “也可能只是怕你们继续找人。”秦向南没有让他把判断跑太远,“但函件里把同乡会、市场档案、数码店都列出来,说明他们知道线索路径。” 林小鹿把签收单复印,忽然说:“那他们是不是有人在小店联盟群里?” 这句话让杜川停住。 小店联盟群里确实有很多人,熟人、熟人的熟人、供应商、档口老板。谁截图转出去都不奇怪。问题不在有没有内鬼,而在他们以后不能把待核线索放到群里。 陈砚打开群,把最近几条和周守义相关的提醒看了一遍。幸好他们没有发老人姓名,也没有发热像仪照片,只发过“历史业务核验不要私下传播”的通用提醒。 “以后群里只发公开流程,不发线索。”他说。 杜川点头,这次没反驳。 傍晚,周守义儿子发来第二段消息:老人愿意让儿子先看镜像里是否有2014年七月文件,但如果涉及别人名字,会先打码,不直接外发。秦向南回复:同意;如有文件,请先列文件名、时间、格式,不发内容截图。 晚上七点四十,文件名列表来了。 一共六个文件,都是旧格式图片。四个文件名看不出内容,两个文件名让陈砚的手停在鼠标上。 IR_20140716_A01.jpg。 IR_20140716_A02.jpg。 日期和顺安院后门照片背面的2014.7.16重合。 屋里有人在修手机,热风枪嗡嗡响。林小鹿正在给客户解释报价,声音从前台传过来。杜川站在陈砚身后,呼吸压得很低。秦向南先把文件名列表打印出来,盖上“未见内容,仅文件名待核”的章。 陈砚看着那两行文件名,想起父亲旧工具箱里缺角的放大镜。 他没有要求马上看图。 “让他们先保存原卡和镜像盘。明天我们联系公证处或律师见证,再决定怎么接收。” 杜川咬着牙点头。 就在这时,店外传来一声闷响。卷帘门底部被人塞进来一只牛皮纸信封,信封从门缝里滑到地砖上,停在封存配件箱旁边。 林小鹿离得最近,刚要弯腰,被陈砚叫住。 “别碰。” 秦向南拿出一次性手套和透明袋,先拍门缝、地砖、信封位置,又让林小鹿记录发现时间和在场人员,再把信封夹进袋里。信封正面没有字,背面却用蓝色圆珠笔写着一行歪斜的字: 老周不是替签人,韩启才是。 杜川冲到门口,只看见楼道尽头安全门慢慢弹回,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响。 陈砚没有追出去。 他看着透明袋里的信封,胸口像被旧螺丝刀抵住。 热像仪的文件名刚出现,替签人的名字就被人从门缝里塞进来。有人在怕,也有人把他们往前推。 这一次,他没有把信封放进旧案夹。 他把它单独放到最上层,标签写得很短:匿名投递,未开封,待见证处理。 秦向南检查完透明袋封口,又让林小鹿把店内监控时间点记录下来。摄像头只拍到信封从门缝滑进来,没有拍到投递人的脸。楼道公共区域的监控不归诚远,不能私自调取,只能向物业提交保全申请。 杜川还堵在门口,拳头攥得很紧。“我刚才要是追出去,可能能看见人。” “也可能被人拍成你追打路人。”秦向南说。 杜川喉结动了动,最后把门重新拉好。 陈砚没有碰信封。他把韩启索引页、周守义文字说明、热像仪文件名列表分开放在桌上,中间隔着一只没拧紧的笔帽。三条线第一次在同一晚撞到一起,却没有一条能直接用。 林小鹿把客户区的灯关掉,只留维修台上方那盏白灯。灯光落在透明袋上,牛皮纸纤维清清楚楚。她压低声音问:“如果里面是真东西呢?” 陈砚看着信封,没有立刻回答。 父亲当年可能看见了发热图,可能拒签了状态确认,也可能因为拒签被人从流程里换掉。现在有人把韩启两个字塞进门缝,像给他们递刀,也像把他们往坑边推。 “真东西也要按假的处理。”秦向南替他答了,“先保全,后见证,再拆封。” 第二天的待办被写到白板最上面:联系律师见证;询问物业监控保全流程;回复周守义儿子暂不接收内容截图;平台儿童设备补正等反馈;普通维修报价说明继续执行。 杜川看着满白板的事项,突然笑了一声。 “别人复仇拿刀,咱们这边先拿文件夹。” 陈砚把透明袋放进铁皮柜最上层,锁门时钥匙转了两圈。 “文件夹能进门。” 后半句他压在喉咙里。刀进不了正式窗口,文件夹可以。只要他们还想让父亲那天发生的事被人真正看见,就不能在门缝里捡到一句话后,先把自己变成对方最想看见的样子。 楼道安全门又被风顶了一下,门轴响了一声。陈砚抬头看过去,门缝黑着,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