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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 临时仓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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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策划 / 章节信息
标题、大纲、批次导航
这一块只维护章节标题、摘要和项目资料导航,不污染正文本体。适合站在策划和主编角度确认这章承担什么推进作用。
章节信息与大纲
这里改的是目录里显示的标题和摘要,不会污染正文本体。
修稿待办
- • 正文区只保留可直接发布的正文内容
- • 写作思路、自审结论、审查总结统一放到侧边或审稿备注
- • 发布前优先检查结尾钩子和章节收束力度
历史修订预览
拿旧稿和当前稿对着看
未命名修订
2026-05-08 09:34:32 UTC
第四天上午,档案室回电。
电话是陈砚接的。
对方声音很谨慎,先核了申请人姓名,又确认材料用途,最后才说:“南河片区确有一份历史临时仓储移交目录,但具体内容需要按程序调阅。你们申请的旧称顺安院,在目录备注里出现过。”
陈砚握着手机的手一紧。
他没有问“是不是南二”。
也没有问“里面是不是事故件”。
他只问:“能否出具查询进展回执?”
对方沉默两秒,“可以来取一份查询受理进展单。”
“谢谢。”
挂掉电话,店里所有人都看着他。
杜川最急,“有?”
陈砚点头,“顺安院在历史临时仓储移交目录备注里出现过。”
杜川一拳砸在掌心,“成了!”
秦向南立刻泼冷水,“只是出现过。”
“出现过也很大了!”
“是很大。”秦向南说,“所以更不能飘。”
林小鹿已经开始整理今天要递交的材料。
她把材料分成四册。
第一册:南河片区历史临时仓储查询申请与回执。
第二册:异常未授权样本隔离记录。
第三册:既有同源样本未污染说明。
第四册:旧案相关公开线索目录。
每一册封面都很干净。
没有情绪词。
没有猜测。
只有时间、编号、来源。
周小川把打印机旁边的纸一张张接出来,连大气都不敢出。
杜川站在门口,一边看外面有没有人盯梢,一边小声骂:“这比打架累多了。”
老黑今天也来了。
他没有进柜台,只站在店里最不起眼的位置。
“南河那边别去。”他说。
陈砚抬头。
老黑眼皮耷着,“我早上绕了一圈,外围多了两辆陌生车。不像客户,也不像普通拉货的。”
秦向南看向他,“你去现场了?”
老黑沉默。
杜川刚要说话,老黑先开口,“我没拍,没靠近,没跟人说话。只从公交站走过。”
秦向南盯着他几秒,“下次提前说。”
老黑嗯了一声。
他过去靠灰路吃饭,最擅长的就是看风声。
现在这点本事,反而成了提醒大家别撞进去的警报。
上午十一点,陈砚和秦向南去取进展单。
林小鹿留店,杜川负责门口秩序,周小川盯隔离柜。
诱-001仍然没有开封。
那张旧黄色贴纸在硬盒里露着,像一只半睁的眼。
取回来的进展单比想象中短。
只有两行关键字。
“经初步检索,南河片区历史临时仓储移交目录中存在‘顺安院’备注项。”
“相关档案需进一步调阅核验。”
杜川拿到手,嘴角压都压不住,“这章盖得真漂亮。”
秦向南懒得纠正他用词,只说:“扫描,编号,原件封存。”
下午一点,四册材料递交到外部受理入口。
这一次,陈砚没有只在线上传。
他同步通过线下窗口递了一份纸质目录。
窗口工作人员看到“南河片区历史临时仓储”几个字,明显多看了两眼。
“你们这个,已经不是单纯消费维修纠纷了。”
陈砚说:“我们也只提交我们能证明的部分。”
工作人员点头,把纸质目录盖章收下。
递交回执出来时,秦向南拍了照,又把原件装进文件袋。
杜川在群里追问:收了吗?
陈砚拍了回执发过去。
杜川回了一个爆竹表情。
林小鹿回:别放炮,店里还有客户。
周小川回:杜哥刚才真的想放。
杜川:你再告状。
陈砚看着群消息,胸口那口压了很久的气,终于松开一点。
不是因为赢了。
而是因为这条线终于从店里的小柜台,走到了能被正式记录的地方。
下午三点四十七分,外部受理入口状态更新。
材料类别从“商品维修争议补充材料”调整为:疑似回收风险件流转线索。
杜川读出来的时候,声音都有点哑。
“疑似回收风险件流转线索。”
他又读了一遍。
这几个字像一把钝刀,终于割开了蒙在旧案上的那层布。
林小鹿捂住嘴,眼眶一下红了。
周小川站在打印机旁边,手里还拿着一叠空白标签,半天没动。
陈砚盯着屏幕。
他想起父亲陈建国那双总有机油味的手。
想起母亲把旧铁盒从柜顶拿下来时,手指发抖。
想起那句“不能给孩子用”。
十四年后,终于有人在正式入口里写下了“风险件流转”。
秦向南看着他,“别哭。”
陈砚喉咙动了动,“没哭。”
“那就继续做事。”
“嗯。”
同一时间,平台那边也发来通知。
因外部受理入口材料类别调整,涉事区域部分合作方需补充说明历史回收件处理流程。在说明完成前,相关风险检测争议合作暂停部分接口。
杜川一眼看见“暂停部分接口”,整个人都精神了。
“他们被按住了?”
秦向南说:“一部分。”
“哪一部分?”
“区域合作入口。不是总部,不是裴总本人。”
杜川啧了一声,“你就不能让我爽完整点?”
“不能。”
老黑在角落里笑了一下。
但这次,连秦向南的嘴角都很轻地动了动。
现实里的小高潮,从来不是一锤定音。
而是对方终于不能当没看见。
傍晚,诚远门口来了几个本地小店老板。
他们不是来凑热闹的。
其中一个把两台旧平板放在柜台上,“陈老板,我们店里也收到过类似回收机。以前怕惹事,没敢说。”
另一个压低声音,“现在外部入口都写风险件流转了,我们能不能按你们这个模板先做基础记录?”
陈砚没有立刻答应。
他看向秦向南。
秦向南说:“可以给模板,不能替他们出结论。”
林小鹿已经拿出空白记录表,“基础外观、客户授权、来源说明、照片编号,这些可以学。”
杜川看着几个小店老板,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以前他们是被平台流量压着的小店。
现在这些小店主动来问诚远流程。
不是因为诚远更大。
是因为诚远这一路挨打挨得明白。
晚上七点,最后一位客户离开。
店里灯只剩柜台上方那排。
陈砚把今天的回执、进展单、入口状态截图、平台通知全部封存。
封袋上写着:南河临时仓线索批次。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的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秦向南看了一眼,“开录音。”
陈砚接通。
电话那头没有寒暄。
是裴总的声音。
比以前每一次都低。
“陈砚,你以为把一个临时仓翻出来,就能碰到我?”
店里所有人都停下动作。
陈砚没有说话。
裴总笑了一声。
“你爸当年也是这么想的。”
陈砚握着手机,指节一点点发白。
裴总的声音像从很深的水里浮上来。
“他也是这么把自己送进去的。”
电话挂断。
店里安静得只剩录音笔细微的红灯闪烁。
杜川脸色铁青,“他什么意思?”
陈砚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手机放到桌上,按下保存。
录音文件名自动生成。
他看了一眼,又手动改成四个字。
裴总来电。
秦向南看着他,“别被他拽走。”
陈砚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已经冷下来。
“他不是来吓我的。”
“那是什么?”
陈砚看向封存袋上的“南河临时仓线索批次”。
“他急了。”
临时仓曝光后的第二天,南河旧仓外面多了两辆封闭货车。
杜川远远拍到车牌,回来时鞋底全是泥:“他们在搬东西。不是大件,是一箱一箱的旧平板和售后封存袋。”
陈砚把照片放大。
其中一个纸箱侧面贴着半张旧标签,能看见几个字母:OA-ARCH。
林小鹿问:“OA是什么?”
“旧办公系统归档。”陈砚说。
很多售后仓不会把真实流转写进新系统。新系统干净,给平台和客户看;旧OA里才有谁收的货、谁改的类目、谁把报废件改成良品件。仓库搬空不怕,怕的是旧OA里的归档盘还在。
秦向南立刻说:“别去仓库。拍搬运、拍车牌、拍封签,够了。旧OA如果存在,要让有权限的人调。”
杜川咬牙:“眼看着他们搬?”
陈砚看着照片里那半张OA标签。
“让他们搬。”
“搬得越急,越能证明临时仓不是临时用一下。”
他把照片和裴总来电录音放进同一个封存目录。
目录名改成:南河临时仓——旧OA归档线。
版本差异对比
历史稿 vs 当前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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