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审稿台 · 第一版
小说阅读 / 修稿 / 留存 / 发布工作台
本章大纲入口
大纲:暂未匹配到章节大纲
点击下面按钮跳到“正文对应大纲”折叠区;那里有展开全部、折叠全部和单章展开按钮。
第193章 · 竹三那盏灯
正文对应大纲
大纲:暂未匹配到章节大纲
这章还没有匹配到 planning/CHAPTER_CARDS 里的大纲文件,需要回到资料区补命名或检查章节号。
二、策划 / 章节信息
标题、大纲、批次导航
这一块只维护章节标题、摘要和项目资料导航,不污染正文本体。适合站在策划和主编角度确认这章承担什么推进作用。
章节信息与大纲
这里改的是目录里显示的标题和摘要,不会污染正文本体。
修稿待办
- • 正文区只保留可直接发布的正文内容
- • 写作思路、自审结论、审查总结统一放到侧边或审稿备注
- • 发布前优先检查结尾钩子和章节收束力度
历史修订预览
拿旧稿和当前稿对着看
35-250批量扫修:清策划块/污染词/高风险表达,短章补经营压力与证据留痕
2026-05-09 08:57:48 UTC
第193章 竹三那盏灯
韩启的语音被陈砚反复听了三遍。
第三遍时,秦向南直接伸手按停。
“别再听了。”
陈砚看着手机屏幕,没有说话。
七秒语音里,韩启的呼吸声比话更重,像是躲在某个很窄的地方,连喘气都怕被人听见。
问竹三那盏灯,是谁让你爸换的。
这句话把停车票、残页、临开权限和清和茶社,拧成了一根线。
杜川忍不住:“咱们去茶社看灯?”
秦向南抬眼:“你再说一遍?”
杜川立刻改口:“我是说,找公开渠道看。”
陈砚把手机放下:“不进包间。”
他说得很平静。
杜川点头:“懂,咱们不进他们的门。”
第二天,林小鹿找到一个三年前的短视频。
视频很糊,标题叫“清和茶社老装修最后一天”,发布者是个装修工人。镜头扫过走廊时,竹三包间门口的灯牌短暂出现过半秒。
灯牌不是普通吸顶灯。
它是旧式木框灯,里面压着两条细线,一条白,一条红。灯罩角落有个小缺口。
林小鹿把画面暂停,放大,再截图。
“只有这个。”她说,“评论区有人问过这家店后来怎么不开了,发布者回了一句:换老板了,旧灯全拆。”
陈砚盯着那半秒画面。
半页残页上写:竹三灯不稳,开门前先换。
如果父亲真的被叫去换灯,那他进竹三就不是“喝茶”,也不是“谈赔付”。
他是以维修工的身份进去的。
这样一来,没人会在茶社登记本上写他的名字。
杜川拍了下大腿:“怪不得韩启说不要让孩子知道。他们不是让叔去签,是先让叔以修灯名义进去!”
秦向南冷冷看他:“你这句别写材料里。”
“知道。”杜川憋回去,“事实,事实。”
陈砚拿出父亲工具箱里那把旧剥线钳。
钳口有一小块黑色胶痕。
之前没人注意它,因为旧工具有胶很正常。可现在再看,那块胶痕的位置很怪,像是夹过某种老式灯线外皮。
系统词条浮了一下。
【故障词条:旧灯胶】 【表层:工具残留】 【实际:胶质成分疑似旧式木框灯绝缘胶】 【风险:可指向场景,不能单独指向责任人】
陈砚把钳子放回透明垫。
“送第三方材料实验室。”
杜川愣了下:“这也送?得花钱吧。”
“花。”
陈砚声音很硬。
“这钱省不了。”
店里正好进来一对父女。
小女孩抱着一台旧平板,屏幕边角鼓得微微翘起。父亲看上去三十多岁,手里攥着退款聊天记录,表情尴尬。
“老板,我昨天看见你们公开视频了。”男人说,“卖家让我撤检测记录,说给我多退五十。我没敢答应。”
陈砚收回情绪,戴上手套:“先看机器。”
小女孩把平板递过来,小声问:“它会不会爆?”
陈砚蹲下来,和她视线平齐。
“我们现在不让它继续充电,先把风险降下来。”
小女孩点点头,手还是抓着书包带。
检测结果不复杂。
电池鼓包,后盖压合,屏幕曾被重新贴合。和两箱退货机里的问题很像。
陈砚没有多说,只把检测单写清楚。
男人看完后低声说:“那我不撤记录了。”
林小鹿把昨天准备好的那句话递给他。
退款不影响既有检测事实留存,问题商品不建议再次流通。
男人照着发出去。
不到一分钟,卖家回了一句:你是不是去了诚远?
男人手里的东西停在半空。
陈砚看见那句话,心里反而稳了一点。
诚远这两个字,终于开始让某些人不舒服了。
下午,材料实验室给了初步回复:工具胶痕可以做成分比对,但需要对应样本。
对应样本在哪里?
竹三旧灯已经拆了。
清和茶社旧装修也不在了。
线似乎又断了。
这时杜川从外面冲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名片。
“找到那个装修工了。”
陈砚抬头。
杜川喘着气:“短视频发布者,姓梁,干过清和茶社旧装修拆除。人现在在北桥建材市场给人装灯。”
秦向南问:“他愿意见?”
“愿意。”杜川说,“但他只肯白天,在市场门口见,不去店里,也不去茶社。”
陈砚点头:“可以。”
杜川又补了一句:“他说竹三那盏灯不是正常拆下来的。”
林小鹿笔尖停住。
杜川咽了下口水。
“他说那灯拆的时候,木框里夹着一小截蓝色塑料绳。”
母亲昨天解下来的材料袋,也是蓝色塑料绳。
陈砚看向桌上的编号袋。
袋口那根蓝绳安静地躺在透明袋里,像一条等了十几年的线。
就在这时,韩启又发来一条短信。
只有四个字。
梁工别信。
陈砚没有立刻回韩启那四个字。
梁工别信。
这像警告,也像引导,更像有人把一枚钉子扔到路中间,等他们自己扎上去。
秦向南把短信打印出来,贴在材料板边缘。
“把它当风险提示,不当事实。”
陈砚点头。
店外的风从门缝里钻进来,把预约墙吹得轻轻响。墙上现在分成了三块:公开检测、旧案留痕、待核线索。林小鹿把三块用不同颜色的胶带隔开,免得客户一抬头就被旧案吓退。
一个老人来取手机时,看见“竹三那盏灯”几个字,好奇问:“你们还修灯啊?”
杜川差点笑出来。
林小鹿却很认真地答:“以前修,现在主要修手机。那条是老板家里的旧事。”
老人哦了一声,把检测单折好塞进布袋里。
“旧事也得有人修。”
这句话说得随意,却让陈砚手里的螺丝刀停了半秒。
旧事也得有人修。
可旧事不像手机,拆开能看见主板,换一块屏就亮。
旧事里面藏的是人,是怕,是拿钱压下来的沉默。
傍晚,材料实验室打来电话,说蓝绳可以做纤维老化比对,但需要完整样本和同年代对照。
“结果只能说明相似,不会说明同一来源。”对方提醒。
陈砚说:“相似就够。”
挂断电话后,他把检测费转了过去。
微信余额少了一截。
杜川看见转账页面,嘴唇动了动,最后没劝。
他转身去前台,把今天两台争议机的检测费收了回来,又把一台老客户的贴膜钱记上。
“能补一点是一点。”他说。
陈砚抬头看他。
杜川有点不自在:“看什么?我也会算账。”
林小鹿在旁边补刀:“你终于知道钱不是风刮来的了。”
杜川想还嘴,看到陈砚神情,改成了挠头。
这一点小小的日常,把店里的冷意压下去一些。
陈砚知道,他们不能只靠恨撑着。
诚远要活,案子才有地方继续往下写。
晚上九点,北桥建材市场的定位发过来。
梁工约在第二天中午十二点半。
备注只有一句:别带太多人。
陈砚回了两个字:可以。
发完,他把韩启的短信和梁工定位并排放在桌上。
一个说别信。
一个说别带太多人。
两句话都像门缝里伸出来的手。
区别是,哪只手想拉他,哪只手想推他,现在还看不清。
版本差异对比
历史稿 vs 当前稿
基准版本:35-250批量扫修:清策划块/污染词/高风险表达,短章补经营压力与证据留痕。红色代表旧稿里有、当前稿删掉或替换了;绿色代表当前稿新增或改写后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