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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纲:第36-42章 协作大纲核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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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稿待审2026-05-04 07:06:22 UTC 更新3000

第42章 刘桂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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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纲:第36-42章 协作大纲核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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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纲:第36-42章 协作大纲核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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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42章 协作大纲核对版

## 当前总进度
- 目标总字数:180万-220万字。
- 单章目标:2500-3000字,不算标点。
- 粗略预计总章节:650-800章。
- 已完成正文:35章。
- 本轮大纲覆盖:第36-42章,共7章。
- 本轮若完成正文后:累计42章。
- 粗略剩余:608-758章。

---

## 当前大章/阶段定位

### 当前阶段名
**第一卷中段:诚远报告成刀,远诚反击升级**

### 阶段已完成
- 陈砚保住店门。
- 验机报告成为长期业务资产。
- 赵启明确认陈砚身份。
- 远诚第一次因诚远报告退款吃亏。
- JS-LG-2018-07 残缺旧仓编号出现。

### 阶段剩余任务
- 赵启明反击:不再只是远程施压,而是围绕“报告可信度”设局。
- 老黑被查,三水仓线风险外溢。
- 陈砚追查 JS-LG-2018-07,但只能通过现实渠道慢慢逼近。
- 秦向南继续帮助报告合法合规化。
- 远诚设计“授权检测”陷阱,试图让陈砚报告失信。

### 是否偏线
不偏线。仍围绕:
- 修机:授权检测陷阱、问题机判断、维修/拆机边界。
- 看货:报告标准化、货源编号、检测流程。
- 行业博弈:远诚反制、赵启明盯防、三水仓风险。

---

## 第36章《监控截图》

### 本章目标
- 承接第35章陌生号码发三水仓监控截图。
- 赵启明正式把“你是谁我知道了”摆到台面。
- 陈砚不慌,但意识到老黑危险。

### 核心冲突
- 陈砚收到监控图,说明赵启明掌握他进过三水仓的证据。
- 如果公开,陈砚可能被扣“非法进入仓库/商业窥探”的帽子。
- 老黑也会被牵连。

### 爽点/张力
- 陈砚没有删除图片,而是保存、备份、记录发送号码和时间。
- 秦向南提醒:对方发这张图本身也是威胁证据。

### 章尾钩子
- 老黑失联,电话打不通。

---

## 第37章《老黑失联》

### 本章目标
- 老黑被查风险落地。
- 陈砚想找人,但不能莽进三水仓。
- 老黑的动机继续保持复杂。

### 核心冲突
- 老黑可能被赵启明内部盘问。
- 陈砚不能报警,因为三水仓线本身灰,且他自己进过仓。
- 只能通过二手圈外围消息打听。

### 爽点/推进
- 杜川、马婶、胡大爷各自发挥:街坊消息网、二手群、跑腿打听。
- 老黑最后发来一条极短信息:
  “别找我,查编号。”

### 章尾钩子
- 老黑发来的第二条残缺信息只有四个字:
  “旧账仓七。”

---

## 第38章《旧账仓七》

### 本章目标
- 追查 JS-LG-2018-07 的含义。
- 不直接揭谜,而是解出一层。
- 秦向南帮助从法律/档案角度拆编号。

### 核心冲突
- 编号可能不是案件编号,而是仓内旧账/临工结算编号。
- 证据残缺,不能直接指控。
- 陈砚必须在“想立刻查清父亲旧事”的情绪和“证据链慢慢来”的现实之间压住自己。

### 爽点/推进
- 秦向南判断:JS 可能是结算,LG 可能是临工,2018-07 是月份,说明这不是单台货标签,而是人员/补偿类旧账。
- 老周确认父亲出事就在 2018 年 7 月。

### 章尾钩子
- 老周说,当年父亲出事后,有个“签收人”不是父亲本人。

---

## 第39章《授权检测》

### 本章目标
- 远诚设置更隐蔽的“授权检测”陷阱。
- 他们不再用普通假顾客,而是送来一台手续齐全、授权完整的机器。
- 表面上让陈砚正常出报告,实则准备反咬报告错误。

### 核心冲突
- 顾客手续齐全:购买记录、授权书、签字、录像都配合。
- 陈砚没有理由拒绝。
- 机器问题极其隐蔽,可能是“可恢复但被故意伪装成不可恢复”的状态。

### 爽点/行业细节
- 陈砚发现这台机器的故障不是硬件坏,而是系统层面被人为做了异常日志/刷机残留。
- 系统只提示“报告风险高”,不能直接告诉答案。

### 章尾钩子
- 陈砚决定暂不出最终报告,只出“阶段性检测记录”。

---

## 第40章《阶段性报告》

### 本章目标
- 陈砚建立“阶段性检测记录”机制。
- 避免被对方逼着在证据不足时下最终结论。
- 进一步升级诚远报告体系。

### 核心冲突
- 对方逼陈砚当天出结论,要求写“远诚售卖故障机”。
- 陈砚识破:他们想让他写过度定性,然后反手用官方检测结果打脸。
- 秦向南支持他:证据不足时,只能写阶段性记录。

### 爽点/反馈
- 陈砚把报告分为:接机记录、初检记录、阶段性检测记录、最终报告。
- 这套机制让诚远更专业,也让陷阱失效。

### 章尾钩子
- 对方离开后,赵启明发来一句:
  “学得挺快。”

---

## 第41章《签收人》

### 本章目标
- 回到父亲旧事线。
- 老周提供当年补偿签收细节。
- “签收人不是父亲本人”形成新疑点。

### 核心冲突
- 老周记得当年父亲还在医院,补偿却显示已签收。
- 签收人可能是亲属、仓内代签,也可能被伪造。
- 陈砚开始怀疑:父亲真正该拿的钱可能被截留过。

### 爽点/情绪
- 家庭线痛感增强,但不狗血。
- 陈砚压住情绪,让老周把记忆写成书面时间线。

### 章尾钩子
- 老周写下一个名字:**刘桂兰**,当年负责临工工资结算的仓库会计。

---

## 第42章《刘桂兰》

### 本章目标
- 引出下一阶段关键证人/线索人物刘桂兰。
- 她不是大反派,而是旧账系统里的会计,可能知道 JS-LG-2018-07。
- 本批以新追查方向收束。

### 核心冲突
- 刘桂兰已经离开三水体系多年。
- 老周只知道她以前住在城南老小区。
- 陈砚必须决定:继续追旧账,还是先守住店铺应对远诚报告战。

### 爽点/推进
- 秦向南建议:如果找到刘桂兰,不要上来质问,先核实身份和时间线。
- 陈砚把“父亲工伤证据链”建成独立文件夹。

### 章尾钩子
- 陈砚刚准备去城南,店里来了一位老太太。
  她说:
  “你们这里,是不是能查旧手机里的转账记录?”

---

## 本轮大纲总结

### 本轮主线
第36-42章分两条线并行:一条是赵启明围绕三水仓监控图和诚远报告进行反击,迫使陈砚进一步升级报告体系;另一条是陈砚通过 JS-LG-2018-07 追查父亲旧账,解出“结算/临工/2018年7月”的方向,并引出当年仓库会计刘桂兰。批次末尾用“查旧手机转账记录”的老太太,把修机业务与旧账线再次扣上。

### 本轮爽点
- 陈砚把监控威胁反向留证。
- 老黑失联带来紧张感,发来“查编号”。
- JS-LG-2018-07 解出第一层含义。
- 授权检测陷阱被“阶段性检测记录”破解。
- 诚远报告体系升级:不是一份报告打天下,而是分阶段留证。
- 父亲旧账出现“签收人不是本人”疑点。
- 刘桂兰作为下一阶段证人线索登场。

### 本轮风险控制
- 老黑不直接被救,不写动作营救。
- 旧账编号不一次解完,只解第一层。
- 授权检测陷阱保持商业/证据博弈,不写阴谋过猛。
- 秦向南只做法律措辞和证据链建议,不变万能律师。
- 系统仍只提示风险,不直接告诉答案。

### 当前总进度
- 已完成正文:35章。
- 本轮若确认并完成正文:累计42章。
- 粗略预计总章节:650-800章。
- 粗略剩余:608-758章。

### 本轮大纲在全书中的作用
- 把远诚对诚远报告的反击升级成长期攻防。
- 建立“阶段性检测记录”机制,丰富职业流工具箱。
- 推动父亲工伤线从模糊补偿进入具体旧账/签收人追查。
- 引出刘桂兰,为第一卷中段证据链突破做准备。

### 需要用户确认/修正的问题
1. 老黑是否按“失联但不立刻救出,只通过残缺信息继续推进”处理?
2. 远诚的下一步陷阱是否采用“手续齐全的授权检测”,专门诱导陈砚报告过度定性?
3. 是否引入刘桂兰作为旧仓会计/下一阶段关键证人?

一、正文

这里是可直接修稿、复制、导出的发布正文
当前保存的是纯文本正文,下一步再补富文本 JSON 留存。

二、策划 / 章节信息

标题、大纲、批次导航

这一块只维护章节标题、摘要和项目资料导航,不污染正文本体。适合站在策划和主编角度确认这章承担什么推进作用。

章节信息与大纲

这里改的是目录里显示的标题和摘要,不会污染正文本体。

修稿待办

  • • 正文区只保留可直接发布的正文内容
  • • 写作思路、自审结论、审查总结统一放到侧边或审稿备注
  • • 发布前优先检查结尾钩子和章节收束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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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30 12:46:02 UTC

# 第42章 刘桂兰

## 正文

城南棉纺厂家属区,陈砚小时候去过一次。

那时候父亲还没病得那么重,能骑着电动车带他穿过半个城区。厂区门口有卖糖葫芦的,地上总有棉絮一样的白灰。父亲买了一串,自己不吃,只看着陈砚把糖壳咬得咔咔响。

现在再看地图,那个地方已经被新楼盘围住,只剩几栋老楼卡在中间,像一块没被拆干净的旧主板。

陈砚没有立刻去。

秦向南拦住他。

“如果你真找到刘桂兰,别上来问补偿是不是被人截了。”

“我知道。”

“你现在要做的是核实身份、时间线、她当年的岗位。先确认她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陈砚点头。

这些道理他都懂。

可涉及父亲,懂是一回事,忍住又是另一回事。

他把文件夹重新整理。

【01_旧手机恢复】

【02_工伤补偿预支】

【03_JS-LG-2018-07】

【04_老周时间线】

【05_签收人疑点】

【06_刘会计线索】

每一个文件夹下面,再放原始图、文字记录、备注。

秦向南看完,说:“这样好。以后不管找谁,都别拿一堆乱截图。证据链要让别人看得懂。”

杜川在旁边嘀咕:“这比修手机麻烦多了。”

陈砚说:“修人留下的账,比修机器麻烦。”

店门口,胡大爷听见,抬头看了他一眼。

“机器坏了,坏点在板子上。人心坏了,坏点藏得深。”

这话没人接。

马婶把早饭放到柜台上。

“再深也得吃饭。空着肚子查账,查到最后自己先坏。”

陈砚拿起包子,咬了一口,发现已经凉了。

他还没来得及出门,店门被推开。

进来的是一位老太太。

头发花白,手里抱着一个布包。布包洗得发白,边角磨出线头。她站在门口,有些局促地看了看屋里,又看了看墙上那张“检测全程留证”的提示。

“你们这里,是不是能查旧手机里的转账记录?”

陈砚动作停住。

“能看情况。”

老太太从布包里拿出一台很旧的手机。

屏幕碎了,后盖鼓起,边角贴着胶布。胶布已经发黄,像一块贴在时间上的伤口。

杜川下意识想接。

陈砚先一步伸手。

“您先别开机。”

老太太吓了一跳。

“是不是不能修了?”

“不是。电池鼓包,贸然开机可能烧数据。”

老太太愣住。

她大概听不太懂烧数据是什么意思,只是把手缩回去,像怕自己刚才已经碰坏了什么。

陈砚把手机放到防静电垫上,先拍照,再登记。

“您贵姓?”

“我姓何。”

“手机是谁的?”

“我儿子的。”

她说到儿子两个字时,声音明显低了一点。

陈砚笔尖顿了顿。

“您要找哪一类记录?”

何老太太从布包夹层里摸出一张折得很小的纸。纸上写着一串银行卡尾号,还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三水。

补偿。

转账。

陈砚抬头。

何老太太看着他,像是下了很久决心才走进这家店。

“我儿子以前在三水仓干过。临时工。后来手被砸伤了,做不了重活。他走之前总说,那笔钱不对。”

店里一下安静了。

杜川慢慢把手里的螺丝刀放下。

秦向南也抬起头。

陈砚没有立刻问。

他先把接机单推过去。

“何阿姨,我能帮您做数据恢复尝试。但这台机器年代久,数据可能不完整。还有,如果涉及转账和个人信息,我需要您确认委托范围。”

何老太太有些慌。

“我不懂这些。我就是想看看里面有没有那条短信。”

“那我们就只恢复短信和相册索引,其他内容不看。”

“可以。”

“如果后续要记录您说的话,我会先问您同不同意。您不同意,我们只修手机。”

何老太太看了看陈砚,又看了看墙上的流程表,慢慢点头。

“别人说你在查当年临工的账。”

陈砚没有否认。

“我在查我爸那笔。”

何老太太眼神变了。

“你爸也在三水仓?”

“嗯。”

“也是临时工?”

陈砚点头。

何老太太忽然把布包抱紧,像某种迟来的确认终于落地。

“那我没找错人。”

她低头,声音有些发抖。

“我儿子叫梁志强。他说当年给过一笔补偿,说是三万多,可我们后来再去问,都说已经签过字了。”

又是签过字。

陈砚的指节轻轻一僵。

他没有把这几个字念出来。

只是新建了一份接机编号。

【HE-LZQ-OLDPHONE-001】

何老太太盯着那行编号。

“这是啥?”

“方便以后找,不会弄混。”

“哦。”

她像是松了一点气。

对她来说,这也许是第一次有人没有用“年代久了”“查不到了”“没意义了”敷衍她,而是认真给她儿子的旧手机起了一个编号。

陈砚开始处理手机。

先拆后盖。

断开鼓包电池。

低压供电。

测主板短路。

屏幕不能用了,他接了临时屏。

第一次没反应。

第二次电流轻轻跳了一下。

指尖碰到主板边缘时,蓝字浮现。

【严重老化】

【数据可恢复:部分】

【建议:低压供电,优先短信索引】

太阳穴微微一紧。

陈砚没有依赖蓝字下结论。

他按流程做。

一个小时后,旧手机终于进了系统。

界面卡得像一个老人慢慢喘气。

何老太太站在旁边,眼睛一下红了。

“这是我儿子的手机。”

陈砚没说话。

他先备份短信索引。

很多短信乱码。

也有一些只剩半截。

其中一条停在屏幕上。

【您尾号……账户收到……补偿款……三水……】

后半截没了。

何老太太一下抓住柜台边缘。

“就是这个。”

陈砚看着那条残缺短信。

刘桂兰还没找到。

但旧账已经开始自己找上门了。

父亲那笔钱,不是孤例。

三水仓的旧账,像旧手机里半死不活的数据,开始一点点亮屏。

陈砚把这一章涉及的资料重新核了一遍。

第一遍看剧情,第二遍看来源,第三遍看有没有自己想当然的地方。

他现在越来越清楚,旧账线最危险的不是找不到线索,而是线索太像答案。

像答案的东西,最容易让人急着把它写成结论。

可远诚等的就是这个。

只要诚远说错一句,哪怕前面九句都是真的,对方也能截出那一句,把整家店打成不专业、爱造谣、借旧事炒作。

所以他宁愿慢。

慢到每一份截图都有来源。

慢到每一句口述都有状态。

慢到所有能公开的只公开边界,不能公开的只放在内部目录。

杜川有时候会急。

“这么查,什么时候才能把赵启明按死?”

陈砚没有回答按死两个字。

他只说:“先让他按不死我们。”

这句话听起来不爽。

但这是诚远现在能活下去的方式。

店要开。

客户要接。

报告要出。

旧账要查。

四件事压在一起,任何一件乱了,其他三件都会跟着塌。

晚上收店前,马婶端来一碗汤,照例放在柜台角落。

“别又凉了。”

陈砚嗯了一声。

胡大爷在门口敲了敲烟袋。

“小陈,老街人嘴碎,但心不瞎。谁在做事,谁在吓人,日子久了看得出来。”

陈砚抬头。

老街的灯照在玻璃门上,反出诚远两个字。

这两个字现在还小。

小到远诚只要伸手,就能遮住一半。

可它不能再退了。

退一步,父亲那张签收单就又会被塞回黑暗里。

退一步,何老太太那条残缺短信也会变成没人信的老人记错。

陈砚关掉电脑前,把当天新增资料全部备份。

本地一份。

离线盘一份。

只读归档一份。

然后在白板角落写下一行字。

不急着赢。

先别输。

版本差异对比

历史稿 vs 当前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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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章 刘桂兰 ## 正文 城南棉纺厂家属区,陈砚小时候去过一次。 那时候父亲还没病得那么重,能骑着电动车带他穿过半个城区。厂区门口有卖糖葫芦的,地上总有棉絮一样的白灰。父亲买了一串,自己不吃,只看着陈砚把糖壳咬得咔咔响。 现在再看地图,那个地方已经被新楼盘围住,只剩几栋老楼卡在中间,像一块没被拆干净的旧主板。 陈砚没有立刻去。 秦向南拦住他。 “如果你真找到刘桂兰,别上来问补偿是不是被人截了。” “我知道。” “你现在要做的是核实身份、时间线、她当年的岗位。先确认她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陈砚点头。 这些道理他都懂。 可涉及父亲,懂是一回事,忍住又是另一回事。 他把文件夹重新整理。 【01_旧手机恢复】 【02_工伤补偿预支】 【03_JS-LG-2018-07】 【04_老周时间线】 【05_签收人疑点】 【06_刘会计线索】 每一个文件夹下面,再放原始图、文字记录、备注。 秦向南看完,说:“这样好。以后不管找谁,都别拿一堆乱截图。证据链要让别家一得懂你自己都乱,就没人听你说。” 杜川在旁边嘀咕:“这比修手机麻烦多了。” 陈砚说:“修人留下的账,比修机器麻烦。” 店门口,胡大爷听见,抬头看了他一眼。 “机器坏了,坏点在板子上。人心坏了,坏点藏得深。” 这话没人接。 马婶把早饭放到柜台上。 “再深也得吃饭。空着肚子查账,查到最后自己先坏。” 陈砚拿起包子,咬了一口,发现已经凉了。 他还没来得及出门,店门被推开。 进来的是一位老太太。 头发花白,手里抱着一个布包。布包洗得发白,边角磨出线头。她站在门口,有些局促地看了看屋里,又看了看墙上那张“检测全程留证”的提示。 “你们这里,是不是能查旧手机里的转账记录?” 陈砚动作停住。 “能看情况。” 老太太从布包里拿出一台很旧的手机。 屏幕碎了,后盖鼓起,边角贴着胶布。胶布已经发黄,像一块贴在时间上的伤口。 杜川下意识想接。 陈砚先一步伸手。 “您先别开机。” 老太太吓了一跳。 “是不是不能修了?” “不是。电池鼓包,贸然开机可能烧数据。” 老太太愣住。 她大概听不太懂烧数据是什么意思,只是把手缩回去,像怕自己刚才已经碰坏了什么。 陈砚把手机放到防静电垫上,先拍照,再登记。 “您贵姓?” “我姓何。” “手机是谁的?” “我儿子的。” 她说到儿子两个字时,声音明显低了一点。 陈砚笔尖顿了顿。 “您要找哪一类记录?” 何老太太从布包夹层里摸出一张折得很小的纸。纸上写着一串银行卡尾号,还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三水。 补偿。 转账。 陈砚抬头。 何老太太看着他,像是下了很久决心才走进这家店。 “我儿子以前在三水仓干过。临时工。后来手被砸伤了,做不了重活。他走之前总说,那笔钱不对。” 店里一下安静了。 杜川慢慢把手里的螺丝刀放下。 秦向南也抬起头。 陈砚没有立刻问。 他先把接机单推过去。 “何阿姨,我能帮您做数据恢复尝试。但这台机器年代久,数据可能不完整。还有,如果涉及转账和个人信息,我需要您确认委托范围。” 何老太太有些慌。 “我不懂这些。我就是想看看里面有没有那条短信。” “那我们就只恢复短信和相册索引,其他内容不看。” “可以。” “如果后续要记录您说的话,我会先问您同不同意。您不同意,我们只修手机。” 何老太太看了看陈砚,又看了看墙上的流程表,慢慢点头。 “别人说你在查当年临工的账。” 陈砚没有否认。 “我在查我爸那笔。” 何老太太眼神变了。 “你爸也在三水仓?” “嗯。” “也是临时工?” 陈砚点头。 何老太太忽然把布包抱紧,像某种迟来的确认终于落地。 “那我没找错人。” 她低头,声音有些发抖。 “我儿子叫梁志强。他说当年给过一笔补偿,说是三万多,可我们后来再去问,都说已经签过字了。” 又是签过字。 陈砚的指节轻轻一僵。 他没有把这几个字念出来。 只是新建了一份接机编号。 【HE-LZQ-OLDPHONE-001】 何老太太盯着那行编号。 “这是啥?” “方便以后找,不会弄混。” “哦。” 她像是松了一点气。 对她来说,这也许是第一次有人没有用“年代久了”“查不到了”“没意义了”敷衍她,而是认真给她儿子的旧手机起了一个编号。 陈砚开始处理手机。 先拆后盖。 断开鼓包电池。 低压供电。 测主板短路。 屏幕不能用了,他接了临时屏。 第一次没反应。 第二次电流轻轻跳了一下。 指尖碰到主板边缘时,蓝字浮现。 【严重老化】 【数据可恢复故障词条部分残存】 【建议表层低压供池鼓包优先屏幕失效,主板老化】 【实际:短信索引残留,部分记录可读【风险:继续强启可能损坏数据】 太阳穴微微一紧。 陈砚没有依赖蓝字下结论。 他按流程做。 一个小时后,旧手机终于进了系统。 界面卡得像一个老人慢慢喘气。 何老太太站在旁边,眼睛一下红了。 “这是我儿子的手机。” 陈砚没说话。 他先备份短信索引。 很多短信乱码。 也有一些只剩半截。 其中一条停在屏幕上。 【您尾号……账户收到……补偿款……三水……】 后半截没了。 何老太太一下抓住柜台边缘。 “就是这个。” 陈砚看着那条残缺短信。 刘桂兰还没找到。 但旧账已经开始自己找上门了。 父亲那笔钱,不是孤例。 三水仓的旧账,像旧手机里半死不活的数据,开始一点点亮屏。 陈砚把这一章涉及的资料重新核 何老太太抹了一遍。 第一遍看剧情下眼角第二遍看来源又很快把手放下第三遍看有没有像怕自己想当然的地方。 他现在越哭出越清楚会耽误他们干活。 “我儿子以前说旧账线最危险的不是找不到线索,而是线索太像答案这个数 像答案的东西”她声音很轻最容易让“可他那时候手伤了,脾气也坏,家里急着把它写成结论都劝他算了 可远诚等的就后来他走得早,我总觉得,这个。 只要诚远说错不是我也跟着他们起劝他闭嘴了。” 马婶站在门口哪怕前面九句都是真的眼圈有点红。 杜川转身去倒水对方也能截出那嘴里骂了一句很低的脏话。 陈砚整家店打成不专业那条残缺短信拍照爱造谣备份借旧事炒作编号 所以 【HE-LZQ-SMS-001】 宁愿慢。 慢到每又把纸上的银行卡尾号和短信里的尾号残缺处对了份截图都有来源 慢到每 对不上完整号码。 但能对上末尾两位。 不够。 远远不够。 可这已经不是一句口述都有状态老人记错 慢到所有能公开的 “何阿姨。”陈砚把屏幕转向她,“这条短信公开边界能说明当年可公开有一笔和三水有关只放在内部目录补偿款到账 杜川有时候会急具体金额、来源、是不是您儿子说的那笔,还得继续找” 何老太太点头。 这么查,什么时候才能把赵启明按死?我知道。她嘴上说知道,手却一直攥着布包边。 陈砚没有回答按死两从抽屉里拿出一透明文件袋,把接机单、恢复记录、短信截图打印件放进去 他只说:先让他按不死这份您拿着。原始备份我们。” 句话听起来边留一份。以后如果您想查了,随时可以让我们删掉 但这是诚远现在能活下去” 何老太太接过文件袋,像接过一块很轻又很重方式东西 店要开 “多少钱?” “先收检测和备份费,一百二 客户要接” 杜川差点抬头 报告要出。 旧账要查。 四件事压在 这种活折腾个多小时还涉及旧机数据,按正常收费不止这个价。 陈砚没有看他。 老太太从布包里掏出件乱了卷现金其他三件都会跟纸币压得很平,外面用橡皮筋扎 晚上收店前她数钱很慢马婶端来碗汤张一张抹开照例放在柜台角落数到一百二时,多抽出一张十块。 “别又凉了买瓶水。”她说。 陈砚把那十块推回去。 “店里有水。” 何老太太看会儿,没再坚持 胡大爷 临走前,她在门口敲了敲烟袋停住。 “你要找刘桂兰?” 砚抬头。 何老太太想了想:“我不认识她。但我儿子以前提过一个刘会计说她手上总拿一个红皮账本。棉纺厂家属区那边,有个卖早点的街人嘴碎但心不瞎可能知道她住哪栋” 红皮账本。 老宋。 城南棉纺厂家属区。 陈砚把这三个词写做事纸上。 何老太太走后谁在吓人,日子店里安静了很。 杜川终于憋不住:“陈哥,这就不是你爸一个人的事看得出来。” “嗯。” “那我们去不去城南?” 陈砚抬头把透明文件袋封好,贴上编号 老街的灯照 “去。” 秦向南把外套搭玻璃门手臂上,反出诚远两个字声音冷冷的 这两个字现在还小 “去可以远诚只要伸手就能遮住上来把人吓跑 可它” 杜川撇嘴:“你放心,我能再退了说话 退” 秦向南看他步,父亲那张签收单就又会被塞回黑暗里 退一步,何老太太那条残缺短信也会变成没人信的老人记错 “你最好真能做到” 傍晚,陈砚关掉电脑前,把当天新增资料全部备何老太太那台旧手机放进独立收纳盒,和父亲那旧账文件隔开 本地一份 两个盒子并排躺在抽屉里 离线盘个写着陈建国 只读归档个写着梁志强陈砚盯着那两个名字看了几秒,忽后在白板角落写下觉得三水仓那扇关了很多年的门,正从里面被人行字点点敲响 不急着赢 他拿起车钥匙 先别输 “走” 杜川问:“去哪?” “城南。”